发论文花钱，下载论文也花钱啊！预算足的高校和研究机构的数据库订阅权限倒是有，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进这样的高校，你要是个人购买单篇论文的价格往往很高。
正因为如此，Sci-Hub 等“免费下载论文”的方式在科研圈被很多人使用。但问题同样明显：一方面，它并不合规；另一方面，相关网站频繁被封禁、链接不断失效，本身也并不稳定。很多人真正困惑的，其实不是“要不要用 Sci-Hub”，而是除了 Sci-Hub，还有没有现实可行的选择。
其实是有的，本期AJE就整理了9个常被用来获取论文的渠道。这些渠道的性质并不相同：有些是合法、规范、适合长期使用的开放获取资源；有些则处在灰色地带，虽然被不少人使用，但需要明确其中的版权风险与使用边界。
在具体展开之前，咱们要说清楚一件事：如果一篇论文本身属于OA的，那么你通过任何渠道获取它，都是合法的；如果不是，那么“能不能下”和“该不该下”，本质上是两回事。这需要你结合自身情况去判断和选择。
合规渠道
如果你希望把“找文献”变成一种可持续的科研习惯，而不是每次都心里打鼓，那么下面这些渠道，应该是优先级最高的一类。
Unpaywall
很多人接触到的第一个工具，其实是 Unpaywall。
它并不是一个网站，而是一个浏览器插件。你照常在期刊官网、Google Scholar 或数据库页面打开论文时，Unpaywall 会在后台自动帮你查找这篇文章是否存在合法的开放版本。一旦找到，页面右侧会出现一个绿色的小锁。
它的逻辑非常简单，也非常“干净”：只找已经合法公开的版本，通常来自高校机构库、基金资助要求公开的存档版本。如果没有，它不会帮你“破解”。
对比 Sci-Hub，Unpaywall 的优势不是“能下更多”，而是你可以合法合规的长期使用。对于经常写论文、做系统性检索的人来说，这是一个几乎必装的工具。
DOAJ
如果你希望从源头获取免费论文，那么 DOAJ（Directory of Open Access Journals） 是一个非常稳妥的入口。
DOAJ 本质上不是论文下载站，而是一个高质量开放获取期刊的目录。目前收录的期刊已经超过两万种，涵盖生命科学、医学、工程、社会科学等多个领域。
在 DOAJ 上能检索到的文章，全部都是期刊官方公开发布的版本，没有灰色地带。它更适合在你做某一方向的文献扫描、了解研究脉络时使用，而不是“定点找某一篇文章”。
如果你正在向开放获取期刊投稿，DOAJ 也常被编辑和作者用来判断期刊的基本规范性。
ResearchGate
其实，还有不少科研人是通过ResearchGate间接拿到论文的。
ResearchGate 更像是一个科研社交网络，论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功能。很多作者会在上面上传自己已经发表的文章，或者至少上传预印本。
即便你没有直接找到全文，也可以通过平台给作者发私信，请求一份论文副本。这在学术圈是被普遍接受的做法，尤其是对于刚入行的研究者来说。
与 Sci-Hub 相比，ResearchGate 的核心差异在于：你拿到论文的来源是作者本人，而不是一个绕过出版社系统的技术手段。但是，作者给不给你就是另一回事了，毕竟，很多论文发表后，版权归出版商。
Google Scholar
谷歌学术也不用多说了，对于它的介绍汗牛充栋，不知道不是科研人的程度了，不过国内学者需要点魔法才能上去，就不多说了。
在在谷歌学术的检索结果页面的右侧，经常会出现 [PDF] 或 [HTML] 的链接，见下图里的标注5，这些往往就是论文的开放版本，来自高校官网、机构库或学者个人主页。
Google Scholar 的优势在于覆盖面极广，缺点也很明显：它本身不存储论文，只是一个“指路人”。你需要学会识别不同来源的可信度。作为文献检索的第一站，它几乎无可替代。
CORE
如果你想要一个“只收录开放论文的大型仓库”，那么 CORE 非常值得一试。
CORE聚合了全球数千个机构知识库和开放获取平台，核心目标只有一个：把分散在各地的开放论文集中起来。
在使用体验上，它更像一个专注学术内容的搜索引擎，适合做批量检索和补充性查找。你在 CORE 上找到的论文，原则上都不存在版权争议。
PubMed Central（PMC）
还有一个平台，很多中国科研人可能还不太熟，但非常值得长期使用的资源：PubMed Central（PMC）。
PMC 是由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维护的生物医学全文数据库，收录的都是合法开放获取或符合基金公开要求的论文全文。对于生命科学、医学、公共卫生领域的研究者来说，它的权威性和稳定性都非常高。
如果你所在领域与医学相关，PMC 完全可以作为 Sci-Hub 的合规替代方案之一。
灰色下载渠道
接下来这几类平台，在使用时就需要你自己具备判断意识了。我们强烈建议你尝试以上合规的下载渠道，以下渠道有很高的版权风险。
Library Genesis（LibGen）
Library Genesis（LibGen） 是一个体量极大的在线图书馆，涵盖教材、专著、论文等内容。很多人用它找难以获取的专业书籍。从使用角度看，它确实“什么都有”；但从版权角度看，其中相当一部分内容并非合法开放。
Z-Library
Z-Library 与 LibGen 定位类似，界面更友好，也更容易上手。它在书籍方面尤其受欢迎。
同样需要强调的是，它解决的是“能不能找到”，而不是“合不合规”。如果你只是临时查阅、辅助理解，这类平台确实被很多人使用，但不宜作为正式科研流程中的默认工具。
Anna’s Archive
Anna’s Archive 本身并不直接存储论文，它更像是一个“超级搜索器”。你输入关键词后，它会同时在 LibGen、Z-Library 等多个影子图书馆中帮你查找资源。这让它在效率上非常突出，但版权属性也继承了这些来源的复杂性。
最后
回到最现实的问题：我们该怎么选？
一个相对稳妥的顺序是：先用 Google Scholar + Unpaywall → 再查 CORE、DOAJ、PMC → 实在找不到，再考虑 ResearchGate 联系作者。
至于 LibGen、Z-Library 这类平台，理解它们的存在现实是一回事，把它们当成默认路径又是另一回事。
长远来看，建立一套合规、可持续的文献获取习惯，本身就是科研训练的一部分。
